江流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最早的刀具械斗到后来的拳脚之争。
他身体并未处于巅峰状态,而且就算是处于巅峰,也难以同时对抗三个穷凶极恶的混混。
江流事先已经废掉一个,正躺在地上打滚,伤在肩部,虽然不致命,但也已经有够他受的了。
有了鲜血刺激,混混们毕竟不是亡命之徒,在心有余悸之时,竟然被江流以伤换伤不要命的打法弄得手脚拘束。
与此同时,江流的手臂也已经布满血痕。
啤酒瓶碎尖泛红,血液从江流衣袖滑出,混合着额头狂掉的豆粒大的汗珠,转眼就把脚边打湿了一块。
已经接近入夜,城市霓虹已经渐渐亮起,半空中皆是流线般穿梭的胶囊列车线路。
虹光打在江流侧脸,显得尤其阴恶,战场出现了短时间的沉寂。
江流死盯着混混的喉口道:“我们无冤无仇,何必拼命?这样,大家都把武器扔了,就用拳脚如何?”
混混已经打红了眼,被江流叫醒,彼此相望,简单权衡着这家伙衣兜合成玉的价值,单手向前平摊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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