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元能逐渐枯竭,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天,安鲁管家一回家见庭院无人,甚至连奴隶都看不到,他呼喊着就到矿脉中来寻找。
“你们这些贱种,竟然敢跑到这来偷懒!”
安鲁一马鞭抽在奴隶身上,丝毫不留情。
那奴隶却着了魔一般,爬起身就又匍匐在地:“神迹,神迹啊!”
“什么神迹,少给我装神弄鬼的,少爷在哪里!”
安鲁继续上前,转过矿洞的弯口,就看到那个少年混身泛着紫光,真当有如神迹一般半漂浮在空中。
周围是灰白如纸的矿洞,在油灯昏暗的灯光下显示出一种肃穆的气氛。
安鲁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他正准备跪地参神,少年睁眼了。
江流扫视着四周,看着这些跪地的群众,他一秒钟就下定了决定。
江流用安鲁极其陌生的语调说着话,与他认知中跟了10年的废材少爷表现得极为不同。
“起身吧,我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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