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管,给你了,都说了要当你的教练,你好好高考,考上名校别让江教练失望就行了。”
江流一把将玉盘塞给她就下线了。
然后他就听到舱外咚咚咚的有人在敲,是余幼薇。
江流拉开布帘,冲她摆鬼脸,却就是不开舱门,气地小姑娘直跺脚。
玩闹累了,总是要回去的,要是9点半之前没把余幼薇送回去,江流跟余父的酒肉兄弟关系可完全不顶事啊。
在小区楼之间穿梭,余幼薇落在后面,恶狠狠地踩着江流的影子,江流也不在意,他在逗捆着树上的那只二哈,又去嘲笑了小区大爷棋下得臭。
大爷吹胡子瞪眼地把他赶走,竟然还想挑拨关系。
“他说什么呀?”
余幼薇打字问江流。
“他说谢谢我教他下棋,夸我是良师益友,让你好好跟我学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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