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军找到江流,是打算让他做一支超级种子战队的队长,江流拒绝了,但他说可以当个主教练。
相比打打杀杀,他还是更适合在幕后靠着运筹帷幄将敌人斩杀在千里之外。
宇公子说组织上还在做准备,今天他已经是破例,提前告诉江流了,以后有消息的话会再找江流喝酒。
江流其实不太喜欢抵抗军的人士,他自己是无宗教无信仰主义者,看不惯别人为了某某信念甘愿舍弃生命的样子。
比如这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花衬衣宇公子一谈到公务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江流甚至觉得有些可怕。
但他在小利己主义当中,其实还保留着可贵的知恩图报。
理性分析,这抵抗军既然还是两百年前那个党派,那它对江流就有着哺育的恩情。
江流从小能够在华希亚安稳长大,贯穿着江流一生轨迹的同伴亲友们能够好好生活,这便是承了抵抗军的恩。
江流虽不懂信念什么的大道理,但只是出于报恩,他就天然站在抵抗阶级的一边。
一路摇摇晃晃地回到出租屋,江流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了看楼上窗户,果然亮着。
“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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