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说法……有点过于文艺就不说了。而且……”艾伦略带三分蔑视地看着维吉尔,“我能听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这避重就轻的态度,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不否认是避重就轻,但我也说过了,你想问的,就是我没法说的。所以,我也只能给你这么一句连我自己都知道是不咸不淡的一句感慨。至于,你接受与否,都没关系。”维吉尔的语调十分平和,但其态度却是绝对的不可置疑。
“不用说得那么严重,我也不是要追究你什么。何况,我也没有问什么。但如你所说,对于‘过去的事’,我一定是好奇的。只不过,我也确实不急于现在就从你这老贼的嘴里得到点什么。我知道,这绝对不现实。”
“感谢理解。”
“算了!话说回来吧,还是先说现在的事比较重要。过去的事,过不过去的,也先放一放吧。”
“你能这么想,我很感谢。”
“好了。我现在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放心!不是什么你不能回答的问题。”
“你先说!能不能回答,我自己会判断。”
“好!我就是想问,爷爷是不是真的已经出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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