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真是不幸啊。”说完,那艾伦沉沉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逝者的尊重。
而另一边,那维吉尔是长舒一口气,然后缓缓言道:“还记得,我参加他葬礼之时的情景。当时,我和他的儿子聊了很多,不过其实那些话我都是想说跟他本人说的。只不过……他已经不在了。”
“嗯……我能理解!理解……”
“而且,当天我还和他的孙子喝了好多酒。”
“嗯?和他孙子喝酒?”是时,艾伦感到有些疑惑。
“唉……直至今日,我还记得,当天的葬礼就是他的曾孙主持的。”
闻此,那艾伦惊呼道:“曾曾……曾孙?!”
然,那维吉尔依旧是轻描淡写,道:“嗯……还记得,就在葬礼当天,他的玄孙和玄孙媳妇一直照顾着哭闹不止的二字。”
“等等等等!”是时,那艾伦忙是叫住维吉尔,“你等会儿?!他玄孙都有儿子了?!不是……我多问您一句!你说这人他到底多大岁数去世的?!”
“一百零二岁啊!怎么了?!”那维吉尔微笑着言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