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遵从内心,自然而然,那么谁也没有凭借对她指责批判,这样明确的法则不存在。
不过……选择相信自己是人类,或是异族,都非发自内心的认同,而是自己之外的存在的说法。如此倾向性地信任,然后强行归属认同,便是正确了的么?
感受到她又困扰纠结于某个难题,眉心深深皱起,湖秋沙轻轻叹一口气,声线更加慵懒几分:“要说起来,你的存在只需要记住一条规则便好,那就是——让自己感到舒适。只要有这一条宗旨,其他杂念都可以抛却了。”
思虑过多确实是她的症结。将所有方面的各式各样的思绪整合归一,只以一条规则判断好坏与否,如此粗糙,这样是可以的吗?
她怀疑着,但是又感到,停留在这一点上不作思考也挺好,看似也是“真理”。
湖秋沙比自己有经验得多,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他混迹于妖族或是人间都久已。这样的说法有他自己的考量,也或许是不想要再无意义地废话下去。简单明了,一句话就足够了,能够应付任何事,或至少绝大部分的事。
只要这样就可以。
她轻轻颔首,没有表态。
和湖秋沙在一起的时候的思辨总是会冲撞到思考过或者没有考虑过的边界,拓展开,或者发生转变。思想的交锋是很累的,所以点到为止,有所感触就保持在那里,多余的话语或举止是不需要的。
或许是同为异族才会这样说。也或许是由于先前的约定,各取所需所以被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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