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人,是生是死,有区别吗?”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
“是我……多言了。”
……
一袭黑衣,时隐时现的幽冷微光,描摹着看不见的暗纹。高高束起的长发垂至腰际,除了一个黑色的发簪用于固定,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她左手持剑,剑的颜色似是浓墨掺了朱砂,有黑红色的液体从剑尖滴落,仅一滴,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极为缓慢的迈步向前,她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万物凋零,了无生机。随着她缓步前行,她身前的一切生机都将被消磨殆尽。生灵,都化作森森白骨,枯枝烂叶,然后随着那些无生命的事物一起被无色的火焰灼烧着,直至灰飞烟灭。
恐惧,似是与生俱来般在心底扎根,疯狂的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冷风携着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夹带着来自死亡深渊最底层的绝望,压抑的氛围甚至能让人窒息而亡。
她的眼中一道森冷的白芒时隐时现,似是同她手中的剑一般,锋利无比。
没有人能阻止她,他们都只顾着疯狂的逃命,因为他们知道,她会毁了她目所能及的一切,直到这世间空无一物,她才会停下来恢复意识,除非她还想毁了这一片天地。也许在这一刻,那些愚蠢的人才知道,她想毁了这个世界轻而易举,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但却是悔时晚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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