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成为那唯一的“幸存者”。
速度有多快呢?就比如一座可容纳数万人的城池,几日内便沦为了空城。
就这样,时间过的更快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只剩最后一人,尸横遍野,唯他一人半跪在地上,手里紧握着一柄被鲜血浸染的长枪,他费力地支撑起又一次险些倒下的身体,脚步踉跄的向着离他不远的祭坛走去。
祭坛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孩,她像是在看那个幸存者狼狈的样子,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也没有任何事物的倒影。她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那笑容却冷的刺骨。
最后几步路,那人几乎是用爬的挣扎着跪到了她面前,他努力的抬起头,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但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我没有解药。”
那人听到这话身形一顿,用惊愕和怀疑的目光看向她。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顾不得还在流血的伤,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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