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我只在乎与我有关的事,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
“呵,也对,是我自作多情了。”
“知道就好。”
“……那,在下便告辞了。”
“不送。”
冷寂的黑夜里,唯有月光为它增添了几分凄凉。一身玄衣的女子坐在一座酒楼的二楼外廊的栏杆上,一只脚踩在其上,另一只脚垂在外侧,手里拿着酒壶,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除却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和一双冷的能凝出寒霜的眼,看上去悠闲极了。
这时,她身边出现了一个一身墨蓝色衣服的人。她没有看向那人,只是开口询问。
“皇帝那边可有异动?”
“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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