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眼花缭乱的花树下,有两人相对而立。
前者一身白衣,衣摆随清风浮动,那莹白的颜色如玉通透,如雪晶莹,似是散发着微弱的光,连带着头发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就连皮肤也略微带上了一些病态的白。她的头微仰,目光似是看向了面前的花树,但她空幽的瞳孔里,却没有花树的倒影,仿佛她是透过花树看到了天空之外的地方。后者站在她身后,一袭黑衣内敛锋芒。她的眼睛里一样没有任何事物的倒影,冷冽的目光清明却无神,轻皱的眉头让人觉得她此刻有些愠怒。一头墨发随微风浮动间闪过锋利的寒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抑感,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可我要找的是你。”
白衣女子终是有所动摇的看向黑衣女子,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就在她神色有所改变的一瞬间黑衣女子的身侧白光一闪而过,一把薄如蝉翼的剑已然架在了白衣女子的脖子上,血从刚刚被割开的伤口里涌出,顺着剑刃上杂乱无章却又好像藏着什么规律的纹路中缓慢的前行,将本是无色的剑,一点点的浸染成鲜红的颜色。
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了。黑女子的眼睛里亮起了一道白色的锋芒,直直的射白衣女子的眼睛里。而白衣女子的眼神依旧空洞,犹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白衣女子一直等到自己莹白的脸色已经有了些惨白的意味,才“适时”的开了口:“发泄够了?”
黑衣女子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那略微有点生气的样子,又变回了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你,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白衣女子转过头不再看她,眼睛依旧望着眼前的花,眼神依旧空幽的不存一物:“可以把剑拿开了吗,林溪?”她话中的某一处似乎有种刻意的停顿,但却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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