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床吧。”
轻寒替槐花掖好被角,弯腰亲吻槐花的额头,柔声低语:“睡吧,小丫头。”
轻寒关灯走出去,床上的槐花睁开了眼睛,眼角流下的泪珠湿了枕头。
隔壁卧室,轻寒站在窗前,窗开的很大,冷风吹在脸上。轻寒仰头看着天空,茫茫黑夜,一望无际。这一夜,轻寒在窗口站了一夜。
漫漫长夜,撕心裂肺的痛侵蚀着轻寒自以为坚强的心。
东方渐白,轻寒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进盥洗室。
隔壁关嫂子在敲门。
“太太,太太。”
然后,轻寒就听见自己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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