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槐花乖巧的过去,轻寒伸手拉着槐花坐在自己的膝头。
“一起看吧。”
槐花就着轻寒的手看,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侧头看着轻寒,惊讶的说:“寒哥,您怎么跟老爷说了?”
“你是我的妻,是耿家的媳妇,当然要告诉父亲。”
“这是真的吗?老爷说记在族谱上了呐。”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当然要上族谱。”
槐花喜极而泣,潋滟的水眸里溢出激动和喜悦的泪珠。趴在轻寒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傻丫头,哭什么?”
槐花呐呐的说:“没哭,我高兴。寒哥,您真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