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太郎抬抬眉头,目光莫测的看着轻寒。
“无觅想干什么?”
“吴镇守使病了,剩下的物资只能靠我。而我,在这奉天城可没有吴镇守使和赵会长的势力。想要如期完成任务,只能借助太郎的势力。”
武田太郎狭小的眼睛紧盯轻寒,一字一句的说:“无觅莫不是要借助武力?”
轻寒微微一笑,沉声说:“当然不是,我要的只是一种气势。如今满洲国执行的是五族协和的王道乐土,耿某人怎么能够破坏?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相信奉天的子民们也是懂道理的良民。只不过我一人出行,稍显势单力薄,带几个人去,自然说服力更强。”
“你刚刚说吴镇守使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说是昨天。”
“昨天,昨天无觅不是去了吴镇守使家吗?难道不知道吴镇守使病了?”
轻寒淡淡的说:“当时并不知道吴镇守使病了,只是觉得他精神似乎有些不济,想来是最近劳累过度,不曾多想。今儿一早,吴家的管家赶过来,这才得知吴镇守使病了,似乎还挺重,下不来床。我只能关照吴家的管家,让吴镇守使好好歇一歇。他毕竟是奉天的父母官,尽快好起来才是。”
“无觅不觉得吴镇守使病的很及时?”
轻寒淡淡的一笑说:“如果换做是我,怕是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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