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镇守使抬眼看看轻寒,对于轻寒把这件事上升到两国邦交高度,略有吃惊。微微垂下眼眸,脑子里一转,马上了然。赵会长则没皮没脸的笑着说:“要么得多学习,这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考虑事情全面大气。受教了。耿先生说的好,说的妙。可是他有些人就是属核桃的,得砸着吃。”
轻寒脸色直接黑了,恨不能踹他两脚。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把他的话转给武田太郎。
武田太郎皱起眉头,冷冷的说:“如果真有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那就成全他。”
轻寒看着赵会长把武田太郎的话说给他听。赵会长听后一脸喜色,马上说:“那赵长庚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死硬派,就是欠收拾。”
“赵长庚?”
武田太郎冷冷的重复了一句。山下赶紧说:“奉天城里最大的织布厂就是他家的。”
轻寒看着赵会长说:“赵老板看着也是通透的人,怎么就愚不可及了?赵会长亲自跟他谈的?”
“那倒没有,这事哪里就用得着我亲自出面了?我让下面的人去了,他直接让人把我的人给扔了出来。”
“所以,赵会长失了面子,对不对?”
“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