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福立在赵老板身后,赵老板和轻寒随意的唠着嗑,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中场休息时,陆福忙着添茶倒水,赵老板笑着说:“瞅瞅这小伙子,这眼力劲。别忙活了,坐那儿好好听一折子戏,这可是牡丹小姐拿手的,想当年红遍了奉天城,想听一耳朵,得提前三天订座。现在可比不了啦。去吧,去吧。”
陆福笑着退下,在一楼的座位上落座。
赵老板和轻寒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楼的陆福。
牡丹小姐上场了,一片叫好声。
赵老板目光幽深扫一眼正津津有味听戏的陆福,低声对轻寒说:“我记得耿先生夸陆福这小子有眼力劲,手脚勤快,是瞅上这人了?”
轻寒侧脸看着赵老板,深若寒潭的目光波澜不惊,淡淡的一笑说:“我从不用不知根底的人。”
赵老板微微皱眉,总觉得耿先生话里有话。
“也是,小伙子虽说看着是个好的,到底不如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
“赵老板这话说的,以你赵老板的本事,打听个把人还不是什么难事。听这话,赵老板是想重用,为得心安,打听一二,我觉得没错,赵老板能做到今天这一步,绝对非寻常之人,稳妥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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