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刚从外面进来,即使穿着棉大衣,依然冷的想发抖,冻得几乎一张脸扯不起笑容。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发现什么了?”
“没有,耿轻寒没有任何异常行为。”
“你怎么看?”
“我仔细研究了司令官阁下给我的那封信,对比耿轻寒在北平时的表现,变化不大,并行不悖,如出一辙。”
武田太郎抬眼看着酒井微微一眯眼,冷冷的说:“这就是你最终得出的结论?”
“不,虽然看起来耿轻寒没有问题,但我的直觉,耿轻寒绝不简单。”
武田太郎点点头,盯着炉火。半晌,淡淡的说:“耿轻寒当然不简单,做翻译屈才,如果耿轻寒能忠于帝国,可堪大用。”
武田太郎停下,叹口气,幽幽的说:“如果耿轻寒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杀了他。我绝不能把他留给满洲国的皇上,不能成为朋友,那就是敌人,对敌人永远不能心慈手软。我希望你最终给我一个确定的结论。再狡猾的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是,之前的几件事看似跟耿轻寒没有任何关系,但我总觉得里面有耿轻寒的影子。”
“耿轻寒没有接受过特训,但他天资聪颖睿智,熟读兵书,深谙诡异之术。说真的,他在这方面的确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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