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宪兵队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属下以为宪兵队是安全的。”
“那十一个人现在怎么样?”
“独立关着。”
“接触过老张的十一人中只有送饭的和倒便桶的是中国人?”
“是。”
武田太郎站起来,向外走去。轻寒和酒井紧跟着,小声问:“先去刑讯科那儿?”
“先去看看倒马桶的。”
酒井阴沉着脸赶紧走到前面带路。边走边说:“倒马桶的老憨脑子不太好使,就关在他平时住的地方。”
在宪兵队最北边的院子角落里,有一间青砖房,房子后身是宪兵队的高大院墙,房子和院墙相连的角落里堆着马桶。鼻息间臭味弥漫,武田太郎仅仅略微皱了皱眉头,对轻寒说:“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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