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闷声说:“南京国民政府命令奉天的守军不得抵抗,不得与日军摩擦,放弃驻地,全部撤离。”
槐花不懂,也不能理解轻寒的痛苦,低声说:“之前不是就知道吗?不是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吗?他们要打的不是日本人,是共产党。现在这样,是意料之中的,有什么奇怪的。我倒是有些不明白,城外的国民军不是早就撤离了吗?怎么还有啊?”
“那是奉天最后一支守军了,他们撤离后,整个奉天除了警备司令部之外,全都是日本人的军队,奉天真的变成了日本人的。中国人毫无反抗能力,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奉天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亡国奴。”
“不,我们不是,所有的抗日队伍不是。您不是说我们有了一直真正的抗日队伍吗?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奉天不会成为日本人的,只要有这支队伍在,日本人就别想在奉天为所欲为。”
槐花握着小拳头,一脸的坚定。
轻寒笑了,低声说:“是我多虑了。你说的对,我早就应该看透了,不应该对他们还存有幻想。”
夜里,躺在床上,轻寒低声对槐花说:“明儿让关嫂子传个话,明晚我要见关老师。”
“好。”
翌日晚上,吃过晚饭,轻寒和槐花坐在壁炉前,随意的唠嗑。
王嫂子和关嫂子忙着收拾。等王嫂子打过招呼离开后,轻寒也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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