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突然精神起来,目光幽深、狠厉、决然,咬牙说:“耿家的大少爷,耿轻寒,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跟咱王家有仇。”
大管家心里叹息一声面上却是一脸的同仇敌忾。
“是,除了他,王家在北京城里没有仇人。不过,我还是怀疑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能有这么大本事?”
王老爷冷笑一声说:“他心思阴沉,多变多疑,谁知道在日本几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如今仔细想来,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算计了,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大管家倒吸一口气说:“老爷的意思是大少爷被绑也跟他有关?”
“我曾听说他跟一从山东过来的土匪关系密切。那人早些年在山东占山为王,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营生,后来年纪大了,想过安稳的日子。就带着抢来的大把不义之财到了北京城,购置了房产,娶了几房姨太太。”
“老爷,北京城这样的人多了去,土匪出身的人现如今都在北京城落了脚,靠着当年挣下的资本过着滋润的日子,没听说他们又拉杆子重操旧业啊。”
“北京城岂是他们能撒野的?明着不能来,暗着不能来?”
“耿家的大少爷他怎么敢?怎么敢勾结土匪?”
“有什么不敢?当年才十五岁,就敢独自一人东渡日本,回来后又给日本人当了助理,心思阴沉,精于计算,胆子大,有什么不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