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偶尔也会坐着车去公署,大多数时候,轻寒依旧出门叫洋车。
让人没想到的是,老历年之前,南京政府那边又来了一位专员,是来接手北平政务。之前那个专员回南京述职去了。
整个公署震惊了,四层楼的人在各个角落里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里多了许多东西。
这一天,轻寒的办公室从一大早到下班,一直人流不断,你来我往,各种理由。就连中午也是被几个平时关系一般般的同事拉着一起下馆子。好在,平时关系一般的,今儿突然过来聊天,再会聊共同语言也不多,聊几句拉拉感情,刷个脸就聪明的告辞了。心里明白门外还有人等着呢,得给别人机会不是。轻寒的办公室堪比东安市场,那叫一个热闹,直到张言插空进来。
“我老天,轻寒,哥哥我差点没机会进来。”
轻寒疲惫的揉揉太阳穴,苦笑着说:“你再不进来,兄弟我快被淹死了。”
“这谁啊,说话不打伞。”
张言的神态乍一看与平时没有两样,但心细如发的轻寒却感觉到了,张言从眼神到语气,从神态到动作,明显多了一份亲密,多了一份小心翼翼。轻寒看透却没有多语,起身说:“兄弟我今日亲自为张兄烹茶。”
张言闻言哈哈一笑说:“好啊,哥哥我有口福了。”
“借花献佛,还是借张兄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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