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即哭出了声。
“寒儿,儿啊,以后不许吓唬娘了,娘受不了。”
“是,是儿子不孝,母亲放心,以后不会了。”
父亲轻轻拍拍轻寒的手,随即起身说:“好了,都去歇着吧,让无觅静静。粥可是准备了?”
“老爷,粥来了。”
“嗯,无觅,自己用点粥。晚些时候为父再来看你。”
“父亲慢走。”
老爷拉着太太一起走出去,翠儿和耿二跟在身后,石头就在屋子里伺候轻寒。
太太搭着老爷的手慢慢走在耿府的园子里,虽然已经到了应该郁郁葱葱的盛夏,但耿府依旧显得寂寥。
“老爷,寒儿一向身体好,这是怎么了?病情来的如此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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