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奉天许多人都难以入眠。
轻寒和关老师更是辗转反侧,心事重重,忧虑焦急。
天刚亮,轻寒就洗漱完毕,出了卧室下楼,站在地下室门口,犹豫着抬手。
门轻轻打开,关老师顶着青眼圈站在微弱的光线里微微一笑。
“早,无觅。”
“早,关老师。”
两人坐在客厅里,等着槐花的早餐。
吃过早餐,轻寒低声说:“我去宪兵队看看情况。”
关老师犹豫着说:“你直接去宪兵队怕是不合适,酒井会不会起疑?”
轻寒摇摇头说:“既然酒井说关嫂子是刺杀我的主谋,那我对于差点要了我命的人格外关注,这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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