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君,所有人都在阴奉阳违,耿某人在你们眼里就是一笑话。是吗?”
酒井脸色阴沉,无奈的问:“耿先生这是何意?”
“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最好的朋友,转眼却把刺杀我的凶手交了出去,如今,我想看一眼这个心心念念杀我的人,却被狗挡在外面。告诉我,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轻寒苍白的脸因为怒火升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酒井目光阴冷的扫一眼门卫,门卫年纪不大,在酒井阴冷的目光下微微瑟缩,但很快就挺直,弱弱的说:“耿先生没有出入证。”
轻寒抬脚就踹过去,酒井拉住了轻寒。
轻寒冷笑着说:“我耿轻寒自受太郎之邀来到奉天,还真没受过如此之折辱。看来,想我堂堂贵族之嫡子,名门之后,却跨不过这道门。”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这是赤裸裸的鄙视,这是往出身低下的酒井心上捅刀子。酒井脸色一变,几乎咬着牙扯出一丝牵强的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耿先生误会了,耿先生的心情我理解。请,鄙人亲自陪耿先生。”
耿轻寒气呼呼的与酒井往里走。
隔着牢房的铁栅栏,阴暗冰冷的牢房,昏暗的灯光下,轻寒看着那个早已不成人形的女人。
她伤痕累累的趴在草堆里,了无生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