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和牢头急忙进来,用力扯开关嫂子。关嫂子吐出一口血痰,冷笑着说:“狗汉奸,你不得好死。”
牢头在酒井的示意下赶紧锁上牢门,酒井拉着轻寒往外走,轻寒故意装作脚痛,一瘸一拐的,全身重量靠在酒井身上。
轻寒低垂的目光掠过路过的牢房,没有看见书铺的小伙计东子。轻寒心里一紧,那孩子去了哪里?难道酒井放了他?
终于走出阴暗冰冷的牢房,站在阳光下,轻寒的脸色分外难看。
轻寒看着酒井冷冷的说:“你们该不会送她去专员府邸吧?”
“奉天监狱。”
轻寒点点头说:“她有一个侄子。”
“我知道,在西十街的知新书铺里做事。”
轻寒边往外走边说:“把他带过来问问,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酒井落后轻寒几步,神色复杂的看着轻寒的背影,有些搞不懂眼前的人。每当酒井对他的怀疑加重时,他的表现就会消弭酒井的疑心。当酒井对他的怀疑放松时,他又做出令人难以释怀的行为。就如眼前这般,耿轻寒似乎对刺杀他的凶手深恶痛绝,恨不得除而后快。
酒井迷惑了,第一次觉得耿轻寒的确很难掌控,这样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他真的适合为帝国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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