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实面前,酒井确实无话可说,找不出任何怀疑的理由。但不知为什么,酒井总觉得有问题,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直觉再一次如虫噬心般折磨着酒井。酒井不相信耿轻寒,即便今日耿轻寒差点命丧黄泉,也无法让酒井完全放下对他的怀疑。
酒井的车很快就到了西十街,整条街道被严密的围住,警署和宪兵队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从事发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被限制在里面的人早已躁动不安,饥饿、恐慌、内急、害怕、寒冷,种种不安的情绪充斥着整条街道。
酒井下车站在警戒带外,冷冷的看着不安的人群。
又冷又饿又害怕的老百姓经过几个小时的折磨,此时天已经麻麻黑,呼啸的北风肆意横行,瑟瑟发抖的人们早已麻木,根本没注意酒井的到来。已经冻僵的孩子连哭泣都没了力气,只是小声的啜泣。有些心善的老板,不忍瑟瑟发抖的百姓们迎风受冻,小心的招呼着铺子边的老百姓进铺子,稍微抵御一下凛冽的寒风。
酒井微微眯眼,阴沉沉的目光扫过人群,心情糟糕透了。
警察局长从茶楼急急下来,一脸讪笑。
“酒井课长来了。”
酒井鄙夷不屑的看一眼警察局长,冷冷的问:“调查有结果了吗?”
“刘探长正在询问,应该差不多了。”
酒井一皱眉,严厉的说:“差不多是差多少?”
“你他妈有本事自己问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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