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慢慢睁开双眼,一阵模糊后,双眼才适应了病房里昏暗的灯光。
入眼就是槐花水光潋滟的双目。
“寒哥,您醒了。寒哥……”
槐花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泪,此刻再也无法忍住。槐花哭的稀里哗啦,精致的五官充满哀伤和惊慌害怕。
喃喃低语:“寒哥……寒哥……”
轻寒费力的抬起手,轻轻抹去槐花温热的泪珠。
宠溺低语:“小丫头,寒哥没事。”
槐花想扑进轻寒的怀里,又害怕压着伤口,只能贴着轻寒的脸,低声细语:“寒哥……寒哥……寒哥……”
缠绵、深情、执着。
轻寒轻轻拍拍槐花,柔声说:“没事,别哭,听话。”
槐花抬起头,起身柔声说:“我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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