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什么时候消息传来,你什么时候再走。”
张大夫灰着脸和老佣人回到屋里,一坐一站。
拿着枪的日本特务收起枪坐在一边,冷眼盯着两人。
老佣人几次想张口问自家老爷,拿药多久能管用。但眼睛一瞅一脸横肉的日本兵,最终紧闭着嘴,没问出口。
张大夫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那边,酒井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一脸兴奋的坐在办公室里。
轻寒送槐花回家后就开车去了官署。
下午,槐花自己熬了药,苦着脸一口喝下,赶紧往嘴里塞了一枚蜜饯。
半小时后,坐在沙发上的槐花眉头紧蹙,一阵一阵的疼痛让槐花佝偻着身体,原本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曾想越来越盛。
十几分钟后,忍无可忍的槐花意识到不对劲,挣扎着起身挪到电话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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