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心疼。”
轻寒笑了,起身抱住槐花,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在槐花耳边。
“药放在哪里?”
“厨房的架子上。”
“去睡。”
槐花太困了,一挨枕头就着了。轻寒的药凉了又热,两遍后也没等来吃药的人。
三天后,最后一副药也吃完了。
早上,轻寒去官署之前说:“中午等我,我送你去张大夫那里。”
槐花苦着小脸说:“不用了吧,张大夫都说了没问题。”
轻寒捏捏槐花粉嫩的小脸,宠溺的说:“昨儿父亲来信了,对这孩子很是期待呢。所以,要做到万无一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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