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微微抬抬嘴角,淡淡的说:“这有什么,开车很难吗?”
槐花小鸡叨食般点着头:“当然难了,当年我哥说的,天天挨骂,师傅嫌他笨,说要不是看在寒哥的面子上,真不想教他。我哥差点撂挑子,最后还是我爹抽了他一顿,说他不知好歹,这才坚持下来。”
轻寒宠溺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低声说:“根本不是石头笨,而是那老家伙别有用心,故意为难石头。”
“是吗?”
槐花怀疑的看着轻寒,轻寒认真的点点头说:“真的。”
“为啥呀?”
“想捞好处呗。”
槐花撇撇嘴:“什么人嘛。”
皱起小眉头问:“那寒哥最后给他嘛好处了?”
“那种人除了银子啥也打动不了他,只要银子到位,就是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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