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试过,不仔细看的确看不清楚,况且还有一件大衣。”
武田太郎闭了一下眼睛,略有些烦躁。
“如果耿轻寒今日是为了送那个正在逃逸的知新书铺的老板出城,那他昨日为什么开枪打死关姓女佣。按着你已获知的线索,他们应该同伙,是刺杀耿轻寒,致使耿轻寒差点丧命的同伙,耿轻寒为什么杀一个放一个?”
酒井沉默不语,这一点酒井也想不通,但敏感的直觉让酒井似乎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唯一缺少的就是证据。证据,证据,酒井咬牙切齿。
武田太郎耐着性子说:“耿轻寒出城去了哪里?”
酒井摇摇头说:“耿轻寒开着车,赶在城门关闭之时冲了出去,跟踪他的人赶到是已不见人影。”
“我可以理解你,也不怀疑你的直觉。但你要给我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懂吗?合乎逻辑,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一个令人无法驳斥的解释,一个有充分证据的真相。以上三点,你只需给我一个就可以,耿轻寒就交给你,任由你处理,司令官那里我将亲自去解释。如果你不能,那就只有两个选择。一,闭嘴。二,搞清楚耿轻寒出城的真实意图。”
酒井抬眼看着武田太郎,郑重的点点头:“是。”
武田太郎绷着脸说:“既然不能确定那个关老师是否真的出城了,那就加强搜查,掘地三尺,用事实来证明,这件事到底跟耿轻寒有没有关系。”
酒井看一眼武田太郎,犹豫不决的说:“如果那个代号关老师的人跟耿轻寒没有关系,属下怀疑他就藏在城内。”
“你已经说过了,那就去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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