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师端端正正的鞠了一躬。
轻寒伸手扶住关老师,哀伤无比的双眼看着眼前郑重其事的同志和战友,摇摇头说:“怎么能怪你?他们无耻的程度我也没有料到。是我没有护住她,她直到最后还在为我以后的工作做努力。我耿轻寒何德何能?此生能有这样的爱人。请关老师转告组织,惊弦为国为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纵然烈火焚身,也无怨无悔。”
关老师紧紧拥抱住轻寒,低沉浑厚的嗓音在轻寒耳边低语:“耿槐花同志虽死犹荣,她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轻寒拍拍关老师的肩膀说:“陪我喝一杯。”
“好。”
两人坐在餐桌旁,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一直到天黑,轻寒才送关老师离开。
关老师踏着清冷的月光,背影挺拔坚定。
几天后的下午,下班时间,轻寒跟武田太郎告辞准备回家。
武田太郎说:“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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