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太郎一番劝慰,言下之意无非是逝者已逝,节哀顺变。
轻寒一直沉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武田太郎的一番自以为是的长篇大论结束,轻寒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武田太郎终于闭上了嘴巴,轻寒抬眼看着酒井,冷冷的问:“酒井课长有话说?”
酒井丑陋的脸略显尴尬,飞快的看一眼武田太郎,然后淡淡的说:“那两个女人死了。”
轻寒没有说话,目光冷冷的盯着酒井。
酒井只能继续说:“昨天晚上,她们死在了牢房里。死因是中毒,很有可能是提前就准备好的毒药,也许她们早就知道罪无可恕。”
轻寒还是没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酒井,许久,轻寒移开目光,直视着小丫头的遗照,依旧一语不发。
从武田太郎三人进门到三人告辞走出耿家,轻寒只说了一句话,这样的沉默寡言让人心生不安。
车上,酒井看着武田太郎,犹豫着说:“耿轻寒的表现让人琢磨不透。”
武田太郎双眼看着前方,闻言淡淡的说:“是啊,耿轻寒的表现与我们设想的不同。他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是沉默。但我知道,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把所有的怀疑都藏在了心里。看似不想再追究了,恐怕心里早已埋下了仇恨。这样的耿轻寒更让人难以掌控,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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