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眯眯眼,仔细一想,一拍前额说:“对呀,那共党还能一辈子藏山上?嘿嘿,还是耿先生有办法。要么司令官阁下对你青眼有加。就这么着,我跟田中队长合计合计。”
赵会长上前两步,轻寒跟在后面。赵会长果然按着轻寒的套路跟田中说了,只不过把功劳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轻寒要的就是这结果,站在一边,一字不落的翻译。田中阴冷狠毒残忍的目光扫过打谷场,冷声说:“赵会长,你确定共党会来救这些愚民?”
“会,指定会。就算不救,这共党也得吃饭不是?山上这会子啥也没有,共党只能下山找吃的。”
轻寒面无表情的翻译着赵会长的话,眼角扫过打谷场,场上的老百姓木然呆痴。轻寒心中一痛,对赵会长厌恶至极。
田中倒是听进去了,一挥手,带着人马开拔。
轻寒回到官署是午时刚过,打着吃饭的名头直接去了西十街。
晚上,轻寒坐在书房里愣神,雅子推门而进。
轻寒没说话,静静的看着雅子,目光焦灼。
雅子低声说:“凌晨五点酒井课长在一名共党的指认下,逮捕了代号关老师的共党,已经有两人指认,这名代号关老师的共党是奉天地下组织的核心领导,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惊弦。”
轻寒闭了一下眼睛,淡淡的说:“不是我的那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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