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大杂院?怎么可能?”
“供出惊弦的共党亲自带队抓捕的。”
轻寒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青筋暴起。
“他的话可信吗?”
“这是他手里的底牌,现在,他和妻子已经坐在开往北平的火车上了。之后会去上海,从上海离开,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
“雅子就真的让他离开了,也许他还有更大的作用。”
“如果他留下,轻寒哥哥的朋友就会损失的更多。”
轻寒目光复杂的盯着雅子,心思百转,一语不发。
雅子拍拍轻寒的手:“开车,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轻寒咬着牙发动车,雅子淡淡的瞥一眼轻寒,平静低语:“喜怒哀乐全在脸上,轻寒哥哥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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