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爬到炕头,掏出钥匙打开炕柜,掀开上面的衣服,露出一匣子。刘妈费力的从炕柜里拿出来,慢慢挪到赵夫人跟前。
赵夫人笑了,低声说:“看着就欢喜。”
刘妈也露出笑脸,低声应:“这可是太太攒了一辈子的好东西啊。”
赵夫人摸出钥匙打开匣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细细的抚摸一遍。
柔声说:“大妞说的没错,这可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好东西,我就指着这些防老呢。啥都不可靠,人呢,这辈子啥都是虚的。什么父母兄弟姐妹,丈夫儿子家世,啥都比不过这真金白银。守着它,我才踏实。我算是看透了,女人这辈子,靠墙墙倒,靠人人走,只有靠钱,它最牢靠。这些真金白银,看着就亲,这些房产地契都是安身立命的资本。”
赵夫人模样温柔深情,像看着多年的老情人一般。
刘妈噗嗤一声笑了,戏虐道:“小姐,瞅你那财迷样。”
赵夫人这一夜折腾到天快亮时,才疲惫不堪的睡着了。
刘妈心疼地替赵夫人掖好被角,收起匣子,轻手轻脚上了锁,才挨着赵夫人躺下。
几日后,赵夫人等来了消息。刘妈的男人打听到,赵会长包了牡丹楼的头牌赛西施,如今那赛西施怀了赵会长的儿子。赵会长在东街买了一座小院子,赛西施眼下就跟贴身伺候的丫头住那儿,赵会长还请了俩婆子伺候赛西施。
赵夫人的脸扭曲的几乎狰狞,恶狠狠的问:“怀的是儿子?信儿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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