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一听放了心,太太这样是真想开了。打小就不是个软和的性子,狠起来不比男人差,连当年的老太爷都说可惜了,若是个小子,定能复兴家业。
刘妈麻利儿的去了厨房。赵夫人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眯着眼,心思百转。
隔日,赵会长前脚出了门,后脚赵夫人也消停的拾掇利索,准备出门。
等到昨晚伺候了赵会长的姨太太过来耀武扬威的炫耀过,一群女人面和心不和的吃过早饭,四个平时走的近的姨太太们支桌子凑麻将,赵夫人也甩着帕子出了门。
一前一后两辆洋车,车上坐着赵夫人和刘妈。刘妈的男人跟在洋车旁,一路小跑着到了东街。
刘妈的男人低声说:“太太,那院子就在前面。”
赵夫人叫停了洋车,刘妈赶紧下车付了车资。
“太太,咱直接进去?”
赵夫人点点头说:“咱悠着点走过去,仔细瞅清楚了,说不定那挨千刀为了护着他那还没生出来的儿子,防着我呢。”
三人且走且看,没几步就到了赛西施的小院子。
赵夫人示意刘妈的男人上前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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