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原本温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说:“是,我就是在给他们一个承诺,让他们想做什么就放开手脚去做。”
“可是哥哥需要赵会长。”
“没了赵会长,还有张会长,李会长,王会长。”
“您恨赵会长?”
“雅子觉得呢?”
“那件事也许跟赵会长没有关系?”
“你信吗?”
雅子看着轻寒,神色莫测。
轻寒深若寒潭的双目直视雅子,没有躲闪,没有犹豫,没有胆怯,没有温度。
雅子突然觉得很冷,垂下眼眸,低声说:“轻寒哥哥说的对,也许赵家大公子比他父亲更有用。”
轻寒俊逸的五官绽放出一丝令人迷惑的笑容,柔声说:“今日雅子见过赵大公子了,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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