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看着雅子,深若寒潭的双目幽深复杂,慢慢说:“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许久,轻寒哀伤无比的低语:“即便如此,活着的人总得活下去,不是吗?”
这句话雅子听懂了,心痛的看着轻寒,低声说:“轻寒哥哥能这么想就对了,远在北平的亲人们还在等着您呢。”
“是,不但要活,而且要好好的活。但此仇不报,我心不甘。”
雅子一惊,放下刀叉。
“轻寒哥哥,不可轻举妄动。”
轻寒脸色一沉,冷声说:“作为男人,自己的女人被人弄死都不敢替她报仇,枉为男儿。”
雅子脸色一变,低声说:“可是赵会长不是别人,想动他恐怕不行,哥哥和酒井那一关绝对过不去。”
轻寒冷笑一声,撂下刀叉,清脆的声音让远处的食客侧目而视。
“大不了赔上我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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