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无奈的叹口气,略为思索片刻开口说:“马上要回北平了,我特意做了一件长袍。这季节的北平正是酷暑,我选浅色无可厚非。当初裁缝铺的大徒弟私下里收了大洋,就把自己推到了两难的地步。对于他来说,死和丢掉饭碗都是致命的,所以,我笃定他不会说。唯一无法处理的就是那天跟着我的尾巴,我在教堂广场上甩掉了他,但他的的确确一路跟着我去了教堂广场。是我错了,当时我觉得太郎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你,你是他的亲妹妹。没想到,最终却害了你。”
雅子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哥哥,别人家的哥哥是妹妹的守护者,我的哥哥只守护云子姐姐,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带品。有用时可以一用,无用时就是多余的,甚至可以直接忽略或是除去。”
说起这些的时候,雅子甚至没有一丝晦涩失落,有的只有自嘲和无奈。
话风一转接着说:“轻寒哥哥是否记得他的脸?”
“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是一张陌生的脸。”
雅子一时也想不到好办法,两人决定先去裁缝铺。
两人出了院子,轻寒就看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轻寒心里一喜,是关队长。侧目看一眼雅子,轻寒低声对雅子说:“忘了车钥匙,等我一下。”
雅子笑笑往车旁走去,轻寒快速进院子回到书房,掏出纸烟盒,在上面写下一行字:跟着刘探长。
轻寒把烟盒装进裤子口袋,顺便把车钥匙拿在手里,不急不缓往外走去。
上车之前,轻寒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当着雅子的面随手一揉,扔在地上。
等轻寒开车离开之后,关队长几步走过来,左右看看,弯腰捡起揉成一团的烟盒,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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