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皱着眉头,不满的叨咕:“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老爷眼一瞪:“你给我听好了,最近老实点,先观望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在暗处,耿家在明处,迟早会有个决断。”
王家人怎么想,耿府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在乎,如今耿府在北平那是真正的抖起来了。
老福子听了老爷的话,在外大肆宣扬。耿家交好的人家,老福子都是亲自送请帖,进了门那绝对是有问必答。
我们大少爷要大婚,未来的大少奶奶是日本人,武田一郎的堂妹子,亲哥哥曾任奉天最高行政司令长官,如今也到了北平,将军世家。亲姐姐就是云子小姐,云子小姐跟北平的权贵们来往密切,多方面均有合作。
未来的大少奶奶虽出生名门,但人家说了,一切按咱中国的习俗办,随着我们大少爷。
我们耿府多少年没这般热闹过了,我们老爷说了,可着劲的大办,贵府与耿府一向交好,这样的大喜事,头一个就命小的来了。到了好日子,烦请您老大驾光临。
老福子的那张嘴,一开一合,出来的都是喜庆话,说的人畅快,听的人高兴。
老福子每日里迎来送往,眉梢眼角都带着得意。
耿府后院,太太皱着眉头,忧愁的叹气。
“翠儿,你说寒儿这是怎么了?那个雅子以前就见过,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寒儿怎么可能被那般平庸的姿色吸引?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寒儿怕是有苦衷。哎呦,我的儿啊,这些年在外面过的得有多艰辛,就连娶个媳妇,都不能随心随意。”
太太憔悴苍白的脸色愈加忧虑,消瘦的手指紧紧捏着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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