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灵气冲天而上,仿佛emp一样无形中瘫痪了大半个江城的电力设施,即便是初升的朝阳也难以争辉,有那么一瞬间,城市仿佛重归夜幕。
叶青云此刻腿如糠筛,一部分自然是被那莫名的灵压波动伤了经脉的运行,另一方面,或者说绝大部分得归咎于眼前背对着他的那个人。
这里是场馆上方的观景台,房间设置了独特的结印,使之空间与外界暂时分离,理论上,这个空间处于任意一个次元,想要追踪根本无从下手。外来者只有在“他”许可之下才能进入,反而通过落地的巨幅玻璃墙,内部的人员可以轻易地观察到外界的一切情况。
“真不是障眼法吗?”
那人问道,却一直注视着洒进场馆的阳光。
“贫道对障眼之术还算有些钻研,是真是假,贫道还是能够辨别得出来的。”
沉默,可怕的沉默。
其实对于混迹罡镇司甚久的叶青云而言可以说是为官有道,一切责备指控都不乏化解之策,但唯独“他”默不作声时,你不可测,不能测,也不敢测。
“燕家那个小孩,还有救吗?”
叶青云冷不防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他”是想有救还是不想,迟疑着不敢答话。
“能救的话,还是该全力挽救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