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许谦想到这，却是微微皱眉，杵着下巴仔细考虑了一下。

        一想到之前林若雪对自己的态度，现在的学生似乎都很有性格，要是视频会议闹尴尬了就不好了。

        许谦可不懂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些什么。

        “抱歉，我不连麦，就这样聊天吧。视频会议会比较吵，我一个人分身乏术，怕照顾不过来。你们打字我都能看到，能照顾到所有人。”

        许谦找了个台阶，既给了张渠面子，也不会显得自己太小气。

        说完，很抱歉地点击了否定。

        另一边，办公室里，张渠看到这个结果，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惊讶不已。

        这是？

        一定是的！

        张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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