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来福。
放在以前,是个大家公认的好名字。
现在听,也很喜庆。
许谦去的时候,门口有一群年轻人在喝酒聊天。
三桌,十二个人。
他们也是刚下班,同一个公司的,都在做室内装修工作,累坏了,不住地往嘴里塞小菜。有的则光着膀子在跟人猜拳拼酒。
这些许谦都习惯了,是日常。
“喲,谦哥,你这腿咋回事啊?”
一个寸头年轻人眼尖,打眼一瞧,看见许谦打了石膏的左脚,不住地砸吧着嘴,看着都觉得疼。
“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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