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严言冷哼一声,彻底撕破脸皮,也不端着了,露出本来面目,“我跟电视台签合同了吗?没签吧?慈善晚会,就给我五千块钱,我还不稀罕呢!”
“我…这…”张渠一个头两个大,也窝火,“严老,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您签合同,但是您因为一首歌就不想演了,这……”
上头怪罪下来,不就是张渠的锅吗。
这锅不能背。
“不用说了!”严言气得胡子直抖,摆手说,“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对了,你刚才那首歌,作词作曲编曲人都是许谦。
你们不用我的歌。
你用那个人的歌。
你找我演讲做什么?你去找那个叫许谦的好了!”
说完,严言狠狠地一甩手,气呼呼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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