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回事。要解决问题,至少要知道是什么问题吧。趁现在还有时间。”高程凝重地盯着张渠,语气越来越重。
张渠叹了口气,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程。
“张渠……”高程一脸失望之色,摇头说,“你糊涂啊!你怎么不先跟他说歌的事呢?”
“这件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张渠低下头,没有丝毫狡辩的心思。
“知道错就没事了?”
高程脸色一冷,指着远处观众席的严言:
“严老先生是我请来的,他都参加多少晚会,做过多少次演讲了。
现在可倒好,因为你一首歌,把人气成这样。
张渠啊张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这些话,听在张渠耳中,简直比打他还难受,十分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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