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渠,江莱,一众受邀嘉宾,已经领到了自己的座位牌,正在和老朋友们交谈寒暄。
“小张。”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者,笑呵呵地叫了张渠一声。
“严老!”张渠赶紧打了个招呼。
严言老先生,是老一辈的艺术家了。这次受张渠邀请,来参加香城的晚会录制。
稍后,有严言老先生的励志演讲环节。
张渠对严言先生的了解不多,但很尊敬他们,从来不敢托大,都把姿态放得很低,将他们当做老师。
“嗯。”严言点点头,摸了摸下巴上六厘米长的白胡须,红光满面,很满意张渠的态度。
“严老是表演嘉宾,他们没给你安排休息室吗?”张渠疑惑问。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后台乱跑,应该是很费体力的。
可别一不小心,就把体力花光了。
“无妨。”严言摇头笑道,“休息室我待不住,还要等那么久,我正好出来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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