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来到宋信之身前。
“你以为地府应该鬼气森森、万鬼出没?
秦广王抿了抿嘴,心里五味陈杂,看着下方如火如荼的运动会缓缓道。
还不等宋信之回话。
秦广王猛的抓着宋信之的衣领狠狠的喊道:“还不是因为你!”
宋信之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秦广王,脑子里全想着“我何德何能!”
秦广王叹了口气松开宋信之的衣领又继续回忆道:“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地府就像一颗灵魂沙粒,小到微乎其微。
偶然间我们飘荡到十八岁的你身上,发现今天是你的死期,正好你因心脏病发猝死了。
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还省的阴司麻烦,但不知为什么从那刻起,地府却无法脱离开你的身体。”秦广王道。
“当时我非常不解,数万个元会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我急忙调出生死簿的子簿,簿面上的名字竟只剩宋信之一人!”
“我们用了无数方法都不得其果,还跟你一起被埋了,说起来也好笑,我们地府也有被“送走”的一天。”
“当发现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后,我们也开始渐渐顺其自然,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再也不用没日没夜的工作,也不必派阴司勾魂,还无需在审繁杂的阳案,日子简直轻松的不得了,别跟我说地府职责,这么多年早干腻了。”秦广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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