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小少年看向宋信之,想来也是走累了,小声道:“君,君城。”
闻言宋信之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是去君城,上来。”
“兄弟,怎么称呼?哪里人?”宋信之对着身后瘦小青年闲聊道。
“大哥你叫,你叫我叫拉锁就行,我是白马城人。”
真是个怪名字,闻言宋信之回头对着拉锁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哦,你们白马城的命术真厉害!”
“那个,那个大哥,我们白马城的命术是流星术,我刚才进入大树的方法是我的契约命术……”拉锁诺诺回道。
闻言,宋信之心里一惊,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种答案,老村长不是说卷轴人万中无一么?出门就让我碰到了?眼神打量着身后的拉锁,哪有什么卷轴。
拉锁也懂得宋信之眼神里的意思,伸手打开自己的衣领,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这就是我的卷轴,没有大哥的威武霸气。”
说完就自卑的合上衣服,眼神漂着宋信之的大卷轴。
宋信之看着那小卷轴不禁感慨,难怪老村长说卷轴形色各一,原来还有这么小的,也懂得了这少年为什么这么自卑,就好比在地球,男人们去男厕小便,小“宝贝”看见大“宝贝”都会情不自禁的自卑,不敢直视“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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