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的爱好,徐攸宁之前就经常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外活动,身上受点擦碰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所以他对于处理伤口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只是没有见过如此大规模的伤员罢了。
“你去准备点清水。”
一个小道士正对着面前已经昏过去的伤员不知所措,师兄肩膀处的断刀还没有拔下来,他试着拔了一下。可那刀似乎是插在骨头里了,他的力气小,一时间没有拔出来,而且每当他加大力气,就能明显的听到师兄的嘴中传来一声闷哼。没人教他该怎么做,可这个时候却有人吩咐他去准备一盆清水,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原来是今天早上让他带路的那个年轻人,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便立刻去准备了。
徐攸宁看了看这个伤员,除了肩膀上的这把刀之外,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大腿上的那个伤口虽然也在流血,可是明显伤口不深。
徐攸宁用一块布塞在了已经昏迷不醒的伤员嘴中,然后手上随便垫了点东西,便抓着那断刀往出拔。断刀也许是被骨头夹住了,他用了好大力气才把刀拔出来。就在刀拔出来的那一瞬间,伤员也同时被痛醒。如果不是徐攸宁往他嘴中塞了块布,说不定他的牙齿都会被生生咬断。
清水已经端来了,徐攸宁没有急着包扎伤口,而是用清水细细清洁之后,这才用白布包扎在伤口上。
徐攸宁看到有的小道士竟然直接用布包扎在那脏污不堪的伤口上,心中一阵不踏实,这样搞的话,以后肯定会出问题的。
不经意间看到广场中有一座高高在上的石像。徐攸宁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了上去。
“大家手中的活先停一下,大家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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